唱歌吉他架子鼓样样精通,他这个酒吧能留住才怪了呢。
只有趁着方宇晨还在他这个小庙里多赚取些价值了,他的小眼睛乱转着。
雷莉扫他一样就知道段祥正在翻动他的小心眼,她嗤笑了一下伸出了手,“说话算数啊,我的花篮呢。”
提到这个段祥肉疼的咧咧嘴,尽显守财奴本色。
晚上临近打烊的时候,乐队和歌手都先撤离。
段祥则是拉着方宇晨好好攀谈了几句,这个姿态摆的这个低,极为的客气,恭维的意味太明显了。
方宇晨都是笑着回应着,他心里却是感叹,甭管什么位面都是实力为王啊。
方宇晨步出酒吧,向着北面的租住的地方前行。
他先是快走,接着慢跑起来,边跑边练习着勾拳直拳摆拳,这是方宇晨在美国时候被乐队的贝斯手巴特勒勾引到拳击俱乐部的结果,就是在那里他认识了他的初恋。
方宇晨对于这一世的身体他从不敢放松,无论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没有一个好身体都是一场空。
他心中始终有个担忧,是不是有一天他又开始了穿越的路程,这个事真是谁说的准呢。
一辆东海依兰轿车从他的身边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