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家里爸爸早就去世了,妈妈得了病,我每天必须来弹琴,要不家里没有治病的钱了。”
蓝凤珠的小脸有些抽搐,眸子微微水光,贝齿咬了咬双唇。
明初寒听了伸出双手握住了蓝凤珠的小手,感觉到了她微微的颤抖。
四周有熟悉她家里的人七嘴八舌的一介绍,小姑娘不过十七,已经在这里弹筝四年了。
也就是这个家靠她坚守了整整的四年,一个没有成年的幼女肩负了这么长时间的重担,是多么的坚韧又是多么的孤独。
围观的人群都是极为的同情,同时对那几个混子同声喝骂,甚至有暴脾气的上来踹了两脚。
好在这时候警察接警到来,总算是解救了这几个狼狈万分的小子。
至于方宇晨几个动手的责任,有这么多的证人,警察也就是做了个笔录,通知他们这几天不要离开就是了。
这期间,明初寒和夏涵拉着蓝凤珠就在自己的乐器位置那里交谈着,两人怜惜小女孩的身世,安慰着蓝凤珠,故意说些有趣的路途见闻让蓝凤珠既欢乐又向往。
而蓝凤珠也许是家里人少寂寞的久了,对明初寒、夏涵极为的依恋,对两人的气质很是倾慕,三人很快就叽叽喳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