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宇晨的话反过来让曹光义哭笑不得，原以为方宇晨是无知，现在才知道人家是任性，好嘛，自己这事没啥希望了。
“方导，你剩下的章节可不可以在我们网站发表呢，除了分成五五开外，我们还赠送您千字一千块的润笔费用，您看。。。。”
虽说看到这位方导无比的任性，估计这个没啥戏了，但是锲而不舍是曹光义多年来做事的信条，你不最大限度的努力怎么就知道不行呢。
“抱歉了，很抱歉，我刚刚把这本书剩余的章节全部发出去了。”
方宇晨想绝了对方念头，于是说道。
“哎呦喂，您这它可惜了啊，”
曹光义能说什么，什么也不用说了。
曹光义这个心疼啊，但是这个他还得忍痛看不是，最起码，观摩学习是必须的。
结果他发现了一个迹象，让他心里直痒痒，差点忍不住想打电话给方宇晨，结果发现时间是凌晨五点，这点真的不好打扰方导，没得惹得方宇晨大怒，什么也不用谈了。
曹光义一直忍耐着，直到六点半了，他才强忍困意再次打电话给方宇晨。
“方导，我，曹光义啊。”
曹光义讨好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