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和她谈谈,”
分机里睿睿的声音响起。
“好吧。”
刘致远只有无奈的点头。
“很抱歉,您的太太去世多久了。”
芳芳轻声问道,这个问题真的不能不问,否则怎么知道男人抑郁多久了。
“大约一年半。”
提起了他夫人,刘致远神经质的摇了摇头,显得很不适应。
“之后交过女朋友吗。”
“再没有过。”
“那么为什么。”
“这好像是我的隐私吧。”
刘致远很不习惯当众说自己情感的事情。
“刘先生,想想你的儿子。”
芳芳的话让刘致远无言以对,他清了清嗓子,
“起先我们很痛苦,现在也还有些。”
“嗯,最后我们会熬过去,当然首先让我摔了收音机之后。”
刘致远为了解嘲幽默了一把。
‘哈哈,你是个好爸爸,’
芳芳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这个当老爹的虽然困窘,但是没有向孩子发泄,能守住这个底线,这男人错不了。
“不过,你还在煎熬,你晚上睡的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