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蹭一会儿早市都散了。”
甄心终于肯放过陈扬:“外面冷,把大衣穿上。”
陈扬飞快穿好衣服,戴上厚厚的帽子和手套,穿起臃肿的军绿色棉大衣,跟在甄心身后走出屋子。
甄心有一辆小巧的甲壳虫样式轿车,是西德工厂里淘汰下来的老式车型,早已过了检修年限。小车被甄心喷上了粉红色的油漆,看上去十分粉嫩可爱。
因为燃油昂贵,汽车改装成天然气作为动力,一排后座被拆了下来,放置了一个天然气动力罐,剩余的空间用来装载食材。车内充斥着淡淡的海腥味,陈扬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看着甄心将汽车当做飞机来开,立刻满车里找安全带往身上绑:“我的天哪,女司机实在太可怕了。”
从东城区开车到海边鱼市场,足足十公里的路程,甄心只用了十五分钟的时间,完全无视任何交通规则,色盲一样自动忽略掉每一个路口鲜艳的红灯。
陈扬紧紧拉住车窗上的把手,战战兢兢说道:“心姐,说实话,你的驾照是不是花钱买来的?”
甄心不屑的瞥了陈扬一眼:“姐就没有驾照!”
陈扬:“……”
东海市毗邻许多风平浪静的优质港湾,赶海的渔民往往在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