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
初秋懵比了。
“破瓷碗?你管鸡缸杯叫破瓷碗?你家里有几个这样的破瓷碗?难道你爸是随随便便定一个小目标就能赚一个亿的万达老总******?我怎么没听说王思聪还有个兄弟?难不成你不是陈总,而是王总?”
以初秋的涵养,也被陈扬气得不轻,说话再也难以拿捏尺寸。
陈扬撇撇嘴,直接无视初秋的职责和质问,把收了人家好处的事有选择性的忘到了九霄云外:“那种小事情咱们就不要谈了,你今天特地打扮得漂漂亮亮跑来找我,难道就是为了跟我争论我姓什么?”
初秋这才感觉到自己的言语有些过激,同时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把一腔即将喷涌而出的怒火,硬生生压了下去。
“陈总,您说得没错,我今天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特地跑来找您,并不是为了八卦你姓什么的问题。我化了妆,换了新衣服,既是为了给自己一个好心情,同时也为了对您表示尊重,表达我对这次见面十分看重。如果您有时间的话,我想跟您谈一谈水源地合作开发的项目。我们集团有意向,也有实力……”
“呼!哈!唉!”
陈扬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同时也打断了初秋的话:“我昨天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