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扬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语言,才能够安慰一个求死不能的人,所以陈扬选择了沉默。
郑凤铁也开始沉默。
两个人沉默了很久,郑凤铁才打开棺盖,把母亲的尸体轻轻放在父亲身边:“我娘临死之前,只有你在她身边吗?”
陈扬如实把郑大娘的话,对郑凤铁说了一遍。
郑凤铁合拢棺盖,仰起头看着天井上方的一线夜空,突然轻轻说道:“我很感激你,能够在我娘临死的时候,带给她一点安慰。我欠你一个人情,可是除了肮脏的金钱之外,却没有任何东西能够报答你。”
陈扬故作深沉,一言不发,心里却在狂喊:“我不嫌钱多咬手,求求你用肮脏的金钱砸死我吧。”
郑凤铁不知道陈扬心里正转动着“肮脏”的念头,下定决心般说道:“你的身手很高明,实力要远远超过我。不过你的能力,看起来却不像是普通人能够拥有的。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暂时追随在你身边,用我的方法,替你去办你有所顾忌的事情。等到我认为还清你人情的那一天,我再选择离开。”
陈扬歪着头,兴趣满满的看着郑凤铁:“哦,这么说来,你是投效我的意思了。你就不怕我是一个坏事做尽的魔鬼,要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