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时间喝,陈煜不忍心打扰他们,打算换一家看看,刚准备转身离开,一个穿着西装革履的中年人叫住了他:“请问您是干什么的?”
陈煜一件家常的白色T恤衫,下着牛仔短裤,脚踩滑板鞋,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都不像店里的员工。
“哦,我刚才在路边捡到一条三文鱼,应该是运输过程中掉出来的,我看这条鱼体型很大,肉质紧致,所以来这里,看看能不能买个好价钱……”陈煜毕恭毕敬地道。
为了一己私利,而打扰别人的生意,陈煜怪不好意思的。
“滚,滚出去!我们这儿不……不收!”
说话的是年过半百,口齿不清的中年男子,他的人中处留着一撮胡须,又矮又猥琐,说着蹩脚的中文,竟是一个曰本人。
闻言,陈煜眉头一皱。
不收就不收,要他滚是几个意思?
是他出口成脏态度不好?
是他虽有求于人,却摆出一副“我是大爷”的欠揍模样?
陈煜本来对曰本人有很深的成见,这样一来,对眼前这个曰本人就讨厌到了极点。
“我知道,你们不收来源不明的三文鱼,但我敢保证,这条三文鱼绝对不一般,要不然我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