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官呢?这不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吗?”
“放屁,你明明……”
高伟隐隐觉得事情走向脱离他计划的轨道,如果让陈煜继续说下去,局势将对他极为不利。他正要辩解,张民警一个霸气眼神让他赶紧闭上了嘴。
张民警问道:“他在应聘时,你是不是言语有过激之处?说实话!”
高伟本想否认,但张民警最后三个字,就像古代的青天大老爷在审问犯人时,所用的那种“不容置疑、霸道、没有任何选择余地”的语气。他没有忍住压力,如实说道:“是的,最近公司效益不好,脾气有点大……”
张民警又看向陈煜,问道:“他言语辱骂你在先,但你又是如何反击的,说来听听……”
陈煜见情势大好,想也没想就道:“我啊,我一没骂他,二没打他,就是陈述了一些事实。其实吧,我这个人善于察言观色,来应聘之前,我是做足了功课,各种医书看过不少。当时我看高伟的面相,明显就是阳/痿的表现,而且已经‘病入膏肓,回天乏力’,我就随便一说,不料被我说中了,我真不是故意的……”
“噫!”
话音刚落,人群中传来一种唏嘘声。
顿时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