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云初要胤禛在前院喝茶,自己去后院的花园做画,可人家说什么爱宠的脾气不太好他要前去安抚。
云初说后院毕竟是女人住的地方,不方便外人进,人家就问‘本王的六弟来是不是也不让进’。
气的云初直想大骂他不要脸,连高无雍庸都不敢相信他们家王爷居然如此恶趣味的跟一个姑娘家胡搅蛮缠。最后结果当然是云初妥协,不由感叹:权大压死人啊!
云初在花园的草地上支好画架,见不远处一人一马悠然自得,胤禛难得的表情温和,甚至微微带着笑意。云初翻了个白眼:莫非这叫赤兔的马才是您的真爱,怎么对它比对人还好?
云初恶寒了一下,拿起画笔开始勾勒,想了想索性将一人一马都收入画中。
胤禛也将云初大量了一番:流光阁的画他去看过,画风虽然大胆出格,过于惊世骇俗,却也不难看出做画之人手法娴熟老练,功底深厚,让人很难相信出自一个十几岁小姑娘的手。
他让她画马,就是想亲眼见证一下。现在看她专注认真的样子,倒与平时大不一样。
云初画得很快,不多时便画好了打底的素描,又开始调色上色。此时的云初精神高度集中,似乎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很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