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的开口说。
云初听见,握着辈子的手一紧,心中一个咯噔。又马上镇定下来:他怎么会知道,不会的,他是在试探。想到此便笑着说,“王爷又说笑了!”
“是不是说笑,云初比本王清楚。”胤禛没有错过她一丝一毫的变化,也印证了心中的想法。
云初收了笑看着他,知他已十分肯定,索性直接问他,“那王爷想怎么样?”
“云初别误会,本王没有恶意。”胤禛解释道,“只是想与云初交个朋友,云初可以当本王与六弟一样。”
“王爷抬举了,能与王爷做朋友云初自然是求之不得。”云初不相信他的说辞,却也猜不出他的用意。只觉此人心思深沉,心计颇深,往后还是远着些的好。
胤禛明知云初在敷衍他,也在防备他,想想也是人之常情,便也释然了,反正来日方长。一时间,二人各有心思。
胤禛离开时天已经黑了,坐在马上回头看身后灯火通明的碧云庄。想着那丫头不但防备心重,报复心也不小。晚饭时居然给他上了一道五色鱼,竟是池子里捞的鱼。还说什么鱼养的这么好都是王爷的功劳,还说什么让他务必赏脸尝尝,有道不吃就是看不起她,连后路都不给他留。他一个皇阿哥,生平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