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亲王来信说八阿哥与几位蒙古台吉私下有过接触,且往来十分隐蔽,先生怎么看?”胤禛等邬思道坐下,才开口问道。
“王爷不必担心,将此事告知大阿哥即可。”邬思道慢条斯理的说。
“先生的意思是?”胤禛追问。
“八阿哥明面上支持大阿哥,但实际上如何王爷想也清楚。所以八阿哥交往台吉必不是为了大阿哥,若是让大阿哥知道会怎么想?”邬思道解释道。
“先生可不要小看了本王的八弟,以他的本事说服大哥并不难。”胤禛道。
“即便说服了也没关系,八阿哥说服大阿哥无非许以与台吉商谈的诸多好处,八阿哥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必定多有保留,大阿哥岁不精明却也不昏庸,到时候矛盾与隔阂必定不可避免。”邬思道一字一顿的解释道。
“先生所言极是,”胤禛深以为然,道,“既如此,本王便通知六弟不必理会,一旁看着就好。”
“王爷英明。”邬思道拱手恭维道。
“先生才是大才。”胤禛笑道,“先生与本王对弈一局如何?”
“王爷请。”邬思道应道。
高无庸见状忙麻利摆上棋盘棋盒,胤禛与邬思道二人相对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