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样给云初作了个揖。
“木有问题,姐罩着你。”云初话音一落,两人都哈哈大笑……
“说真的,怎么这么早就把帐算了?”胤祚正经道。
“趁着有空就提前整理了,再说不是快年底了,早点把帐结了送银子来给你挥霍啊!”云初一副看‘你看我对你多好’的样子。
“先生多谢傅老板关照。”胤祚配合道。
“对了,刚进来见你眉头都打结了,有什么棘手的事吗?”云初问道。
“让我想想怎么跟你说,”胤祚认真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口道,“皇上出巡期间,我四哥跟直亲王监国,期间直亲王大权独揽,而四哥一直多有避让,皇上回京也没什么明显的表示。所以现在都在传直亲王打压四哥是皇上的意思,朝堂上形势也十分微妙,连追随四哥的人都人心浮动。我实在是有些担心。”
“那你问过四爷吗?他是什么意思?”云初问他。
“四哥做事一直有自己的用意。而且现在这种情况,我也不知道怎么开口。”胤祚摇摇头,皱着眉头道。
“想听听我的看法吗?”云初看着他认真的问。
见他点头,云初顿了一下,才慢慢说,“其实我觉得,或许这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