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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通报了,岂不是错过了这般精彩的言论!”胤禛语带讽刺,看云初低着头不做声,追问,“云初怎么不回答本王?”
云初暗骂:你偷听还有理了,这么理直气壮的找茬是要闹哪样?干脆就死猪不怕开水烫了,跪下道,“云初错了,请王爷责罚!”
“四哥,都是我……”胤祚见状忙要帮云初开脱,被胤禛摆手制止。
“哦?说说错哪儿了?”胤禛也不叫起,只盯着云初问她。
云初心想:你不是都听见了还问,姐哪儿都没错,小人!
“云初不该大言不惭,枉议朝政,胡乱猜测四爷您的心思,云初有罪。“云初眼一闭,狠狠心道,那小样差点把旁边两兄弟逗笑。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胤禛冷哼道,顿了顿又说,“不过说的也挺有道理。”
“是吧,四哥也觉得云初说的对,那就别怪她了吧!”胤祚忙在一旁附和着替云初求情。
胤禛瞪他一眼道,“你不明白为什么不来问四哥,难道四哥连亲兄弟都不信任?”见他心虚低头,又转而对云初道,“起来吧,你的建议本王会考虑。不过看来本王还是小瞧你了,一直以为你聪明有些经商和绘画的天分,现在看来,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