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她发出一点声音就是不可饶恕的罪恶。
直到天黑,云初才完全搞定这幅画,放下笔认真打量一番觉得挺满意,这才起身伸了个懒腰,活动活动酸麻的筋骨。
当她转身要出去时,差点被佳怡吓晕过去。只见佳怡一动不动的坐在椅子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云初刚完成的那幅画。
“郭络罗佳怡,你是有病吗?你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吗?”云初平复下心情,对佳怡吼道。
“啊!吓死我了,姐姐你那么大声干吗?”佳怡害怕的拍拍胸口道。
“还敢倒打一耙!谁让你来这儿的?你真当这里是你家吗?”云初怒道。
“姐姐,我错了,你别生我气!我本来是有事找你,可找了你好多次留星都不带我来见你,所以我只好偷偷溜进来了。”佳怡觉得云初下一句可能就是叫她收拾包袱滚蛋了,于是十分识时务的诚恳认错并说明缘由。
“你以为谁都像你那么闲,除了缠着你表哥什么都不用管。你找我干嘛?”云初语气依旧恶劣,可态度已经好转,刚才她真的有考虑把那烦人的丫头打包丢出去。
“是这样的,表哥的生辰快到了,我不知道要送什么礼物,我想姐姐你那么聪明肯定能想到好主意,所以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