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道。
“你们满人不是把侧福晋也当作妻子吗?就算是妾哪怕像你说的只是个奴才,那也是为你生儿育女是你名正言顺的女人。”云初看着他认真道。
胤禛一时竟找不到话反驳,话是没错,可是在他心里多数时候他只是把李氏当成一个伺候自己的奴才,甚至后院的女人在他看来都是如此。他要是说出来,云初会不会觉得他无情?
云初见他没了话,顿了顿继续道,“你知道我当时的感受吗?我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破坏别人家庭的刽子手,是一个偷了别人幸福的小偷,我觉得很羞耻,觉得自己恶心。
你不会明白那种感觉,所以我连一秒都不想再待在那里,哪怕是硬闯我也要离开那里。”
“你怎么会这么想?我不允许你这么说自己,记住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美好的,我不允许任何人诋毁你包括你自己。”胤禛无比吃惊她居然有这种想法。
“你当然不会在意,那是因为你们这里的所有人都是如此,觉得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在外面有女人都是无比正常的,连那些女人自己都这么认为,可我跟你们不一样。”云初有些激动道,都忘了注意自己的措辞。
“我们这里?”胤禛抓住她话里的漏洞,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