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跟你闹不是自己找死。”云初不以为意道。
“敢说我是恶狼,还眼冒绿光?说,谁是恶狼?谁是恶狼?”胤禛一听她的形容就不高兴了,挠着她的痒痒逼问道。
“啊哈哈哈哈……我是恶狼……哈哈哈哈……我眼冒绿光……放过我吧好人……别挠了……哈哈哈哈……”云初左扭右扭的躲避他的手,笑得止都止不住,直喘着气求饶。
“看你还安不安分。”胤禛看她笑得小脸通红,额头鼻尖都出了一层薄汗,也不敢太过分,用帕子替她擦擦汗,又将她搂在怀里躺好。
云初这下子可算老实了,搂着他的腰一本正经道,“刚才的事还没说完,咱们接着说正事吧。”
“你说。”胤禛听了她的话好笑,还好意思说是正事,谈正事都像你这么瞎捣乱,一天就是二十四个时辰也不够。
“你说皇上难道就不知道那温泉山庄的事,知道的话就不担心?还有直亲王很有钱吗?”云初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皇上当然知道,之前给直亲王的嫡长子指婚也算是给了他警告。
再说那山庄说的好听只招待权贵,其实去的也就是闲散宗室和低品级的小官吏,真正有实权的或是在朝中说的上话的都是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