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滑落。
女人看着这滴泪珠,眼底顿时亮光激射,她微微扬起声音,“在我的家乡禾城,有一座地母庵,庵里的泉水特别甜,酿出来的酒特别香,小时候阿娘时常带我去……”
女人莫名其妙的吐出这番话,没头没脑的,阮娴听得一头雾水。
便见那女人再次摸了摸婴儿娇嫩的脸蛋,极其不舍的看了她一眼,虚弱道,“姑娘,大恩大德,顾婉瑜来世再报答……”
说完。
她缓缓闭上了双眼。
阮娴面色陡然大变,她飞快伸手触响女人鼻翼,呼吸全无。
她心神动|乱|的坐在这脏污的地上,四周静得可怕。
死了!
就这样死了?!
她脑袋空洞的看着女人身旁那个小小的襁褓,里面的小人儿正在静静沉睡,她可知她的娘亲就在刚才永远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这个可怜的孩子。
阮娴一时感觉肩头有千斤重担压着,心里又对那小小的人儿充满怜悯。
内心无比煎熬着,一道清冷淡漠的男声冷不丁出现在身后。
“你可知方才这孩子若是没活,那你现在就是个死人。”
阮娴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