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
刚出生的婴儿大部分时间都在睡眠,不吵不闹,这倒让阮娴极省心。她见婴儿睡得熟,便放了心,稍微犹豫她回到昨夜女子生产的那间厢房,却发现厢房一片空荡,什么都没有,连空气都清清爽爽的,干净的没有一丝痕迹。
找不到半分蛛丝马迹。
她暗叹口气,只能回了主殿,刚坐下没多久,便听见外面响起轻快的脚步。
抬起头,小德子手里提着个食盒走进来,对上阮娴的视线立即露出笑容,“阿娴姐姐,你来了。”
“嗯,还未用晚膳?”.
小德子快步走到跟前,探头瞧了瞧木床里,将食盒放在桌上对阮娴眨了眨眼,“哪能呢,我一向吃饭用膳最积极,这是我御膳房一个老乡孝敬的好东西,本想着拿到这儿来自己消化,没想到阿娴姐姐你也在,嘿嘿,见者有份,阿娴姐姐你今儿个有口福咯。”
说完还对她露出个肉疼的表情。
阮娴并不饿,但看到他那个表情,心里不知怎地就有了恶趣味,不由挑眉好奇道,“哟,什么好东西?”
小德子嘿嘿一笑,打开食盒盖子,顿时,一股浓郁的香气散发出来,充沛了整个空间。
“樊贵人今儿点了翡翠芹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