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骨头疼,多走动走动,免得年纪轻轻得了什么老人家毛病,耽误主子们交代的任务。”
这碧珠是个上进的姑娘,但对于她这种敏感现实爱算计的性子,阮娴只能说道不同不相为谋。
碧珠微微眯起眼,往日真是看走眼了,这阮娴平日里不吭不响的,没想到胆儿可大的很,这鬼话连篇谁信?连面对苏公公那种人物都能面不改色、款款而谈,最后连自己的命都敢赌,.
在这皇宫里,有两种人最可怕,一种是有权有势的主子,另一种是不要命的人。
碧珠心思流转间,见阮娴已经越过她往温房方向走去,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缓缓走开。
阮娴径自走入温房,来到她亲自替金丝马尾专门辟开的地方,金丝马尾剩余的几片嫩叶葱葱翠翠的挺立着,十分精神。阮娴知道这是活了,虫子杀得干净,她又伺候得用心,每日抱着晒晒太阳、注意着温度通风和湿度,整天围着它打转,能不长得好?
甚至已经长出两片小芽,娇滴滴的,就像害羞的大姑娘似的躲在叶片中央。
阮娴庆幸自己小命保住,嘴角不由勾起来,这时耳边传来一阵脚步声。
她飞快转头,就看见一张意外的脸站在几步开外,对方一脸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