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上下下人尽皆知,柳苏姑娘你可是鼎鼎有名的,连万岁爷都夸赞您举止有度、才貌双全,你是咱们司苑局上下一致学习的榜样。我阮娴才疏学浅,哪能指点您,柳苏姑娘你这是要折煞我了。”
柳苏一向自视甚高,哪里受得了这种打脸,顿时连面子功夫都不做了,“阮姑娘真是口齿伶俐,巧言令色呐。”
“哪里哪里。”阮娴漫不经心的笑着。
柳苏看她这幅敷衍的样子,再也笑不出来,嘲讽道,“阮姑娘我劝你还是不要太得意,这才过十日,最后结果如何谁会知晓,免得乐极生悲,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得意了。”
阮娴脸色微沉,“不劳柳苏姑娘费心。”这是咒她死吗?
“哼,不知好歹。”柳苏视线在那株金丝马尾上转了转,冷笑一声,甩袖而去。
柳苏的这一茬阮娴并未放在心上,金丝马尾生机勃勃,小九月如今也照顾得很妥当,加上这阵子她只需要负责金丝马尾,大把时间空出来,无事一身轻,可舒坦了。
如今她就祈祷时间快点过,等过几日顺利交差,脖子上的这颗脑袋就保住了。
她洗干净手上的泥,出了温房,打算回屋里去打个盹。
刚踏入院子,就听见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