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隐约瞧见里头又烛火光亮。
阮娴快步走进去,果然看见小德子背对着坐在木床前。
“哟,今儿个咋这般快,晚膳——?”
刚开口,阮娴视线猛然落在小德子手上,声音戛然而止。
小德子一脸没好气瞪了她一眼,“看什么看?没看过人做衣裳?”
小德子怀里俨然抱着个针线簸子,里头正放着一件鹅黄色小小夹棉袄子,他此时正右手拈针,手指飞快娴熟飞针走线,.
“你居然还会针线女红?”
阮娴简直大开眼界,明亮的蜡烛下,眉眼清秀白皙的少年安静的掐着针线,神态温顺,仿佛浑身都在发光,这一刹那阮娴内心受到极大震动。
小德子淡淡瞥了她一眼,“穷人孩子早当家,我这种穷娃子会缝缝补补算什么稀奇事?”
“可你的男孩子啊。”阮娴搬了张凳子坐在他对面。
“我是家中老大,男孩子又如何。”小德子不冷不热回答,说着顿了顿,略带鄙视的道,“气候越发低了,宫里如今没有婴儿,平白的我也不能去弄小袄子小衣裳。莫非还能指望你阮大监工?”
看着他熟练的动作,阮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小德子平日里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