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多了些风言风语,忒是烦人,我劝你多长个心眼吧。”
阮娴惊愕,顿时睡意全无,碧珠这是在对她暗示什么?
她忙转了个身,抬头去看隔壁,“碧珠,你听到什么谣言?”
可碧珠盖着被子背对着她,半天没吭声,自顾自的睡了。
碧珠扔下这不清不楚的半句话睡了,阮娴可就整个都醒了,在床上胡思乱想纠结大半夜,挠心挠肺各种忐忑,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
第二日清晨,醒来时太阳穴隐隐生疼,精神萎靡不振。
用过早膳,她按照往常安排工作,心里记着碧珠昨夜说的话,便留神暗暗观察着周围其他人。
温房里的花草植株由东院负责灌溉维护,一般与宫廷花匠相互配合,司苑局的宫女太监长期与花草果蔬打交道,对于花草习性和管理都十分了解。一个上午很快过去,阮娴并未察觉什么异常,午膳后她感觉有些腹胀,便去了茅房。
刚入茅房,外头突然传来几个脚步声,有人过来了。
阮娴起初未注意,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她微微一怔,不由悄悄竖起了耳朵。
“你听说了没,咱们阮监工与樊贵人身边的福公公私底下有来往呢。”一道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