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派人给你解药。不必担心。”
说完,他再也不看阮娴一眼,转身离去。
阮娴呆若木鸡般跪坐在冰冷的地上,直到颜诩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她猛地伸手狠狠捂住嘴,抑住自己难以自制的哭泣声。
混蛋!恶魔!
她苦苦压抑的惶恐和害怕在这一刹那宛开了闸的洪水般,喷涌而出,来到这古代的恐惧和不甘,对于危机的害怕,以及封建社会的压抑和奴性,她一次又一次被践踏的自尊和自信,她第一次毫无顾忌的痛哭出来!
……
不知过了多久,她疲惫的从地上爬起,四周空旷无声,黑衣人和被绑的青衣宫女早就不知所踪。整个厢房里只剩下一盏油灯,而那一豆灯火轻轻摇晃,脆弱得仿佛随时便要熄灭。
阮娴悲从中来,这一豆灯火,就如她如今内心的希望一般。
那么渺小,易碎。
---牙叔剧场---
作者:小诩啊,你今天这样对我家阮娴,以后会后悔的。
阮娴(冷笑):呵呵。
颜诩(杀气):蠢作者,有本事你把老子丁丁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