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
阮娴顺口拈来,原主父母双亡,什么亲人都没有了,反正死无对证。
“这可是真?”见阮娴说得那么理直气壮,朱瀚允脸上微露疑惑。
“千真万确。”阮娴胆敢指天发誓。
朱瀚允紧紧盯着她,“哪本古籍,是何名字?”
阮娴回答,“奴婢不知,奴婢那时年龄尚小,是爹爹抱着奴婢亲自教的。哪本古籍的名字奴婢也不记得了。”
“那本古籍如今何在?”朱瀚允赶紧道。
阮娴一脸失落,重重的叹口气,“奴婢十岁时家乡发生涝灾,大水冲了房屋,爹爹的书房全毁了。那古籍,早就没了……”
朱瀚允年纪轻,脑子都不笨,闻言思绪在脑子里转了转,目光一动不动的盯着阮娴的脸。将手里的竹笋放在地上,然后慢条斯理将双手朝阮娴伸了过来。
阮娴一愣,瞪着那这双白皙的手掌目露不解,干嘛?
朱瀚允看白痴一般的瞪了她一眼,“愚蠢,替本宫将手擦干净!”说完目光示意了一下,原来那白皙修长的掌心上沾着一些薄薄的泥土。
阮娴无语,好吧,人家是金贵无比、身份尊贵的皇子殿下,身后无时不刻都围绕着伺候的奴才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