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她知道颜诩在这大煦后宫权势很大,但没有想到他竟如此嚣张,连皇子都不放在眼里吗?
果然,朱瀚允登时冷了脸。
十分不给面子冷笑道,“颜公公不但要伺候我父皇,还要日理万机,连章太傅还有半小时便要抵达都一清二楚,您这消息可真灵便。难怪本宫有所听闻,如今民间百姓都给颜公公起了个名号,叫九千岁?父皇称作万岁,颜公公便有九千岁,若不是颜公公深得父皇宠信,这样的恩宠和权势,一般人也没福气承担吧?”
朱瀚允这话里话外在暗示,若不是皇家的恩赐,你是没有机会爬到今天地位的,你是奴才,.
可惜,皇子殿下在颜大公公眼里到底是太嫩了。
颜诩对于朱瀚允此番话毫无反应,依旧面带微笑、语气平静,“殿下所言极是,咱家这便护送殿下回蓬莱宫?”
拳头打在棉花上,朱瀚允内心暗恨,刚才挖竹笋的好心情此刻荡然无存。
他狠狠的瞪了颜诩一眼,冷笑道,“哼,不劳颜公公辛苦。”
说完,广袖一甩,气冲冲的大步而去,全然将阮娴给忘到了脑后。
阮娴眼巴巴地望着他离去纤瘦的背影大步离去,只剩下满心焦急,盼望着皇子殿下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