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且?
阮娴心中一动,疑惑地抬头,“主子,您是意思是……?”
对上她疑惑的双眼,颜诩撇开头,淡淡道,“你暂且见机行事,我只有安排。”顿了顿,又道,“若有难处,你便去寻大皇子身边的鹤儿。至于九月那边,本宫自会替你运筹安排,你且先取了大皇子信任,小心谨慎为先。”
“主子,您为何要奴婢接近大皇子?”沉默片刻,.
话一说完,自己先吓了一跳,顿时有种想扇自己一巴掌的冲动。真是问的蠢问题啊,有什么计划和原因,人家有必要回答她这个小喽啰吗?
阮娴啊阮娴,你小命还捏在人家手里呢!
颜诩头一转,目光再次落在了阮娴脸上。那黝黑的墨瞳深沉无比,却又仿佛隐约带着流光溢彩,仿佛有一股无形吸力,阮娴目光与之一对,仿佛那双眼睛要将自己灵魂都吸了进去般。她打了个机灵,赶紧低下头,仿似兔子遇到了猛兽般,猛地退缩了。
一时四周一片静谧。
两人相对而立,隔着不过几步距离,阮娴低着头,眼角的余光可以瞄到颜诩紫金色长袍底部绞的金边。
“走吧。”
片刻后,颜诩淡淡的道,视线所及已是昏暗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