诩的脸,眼底闪过一丝厌恶,“颜公公既然如此知情识趣,就不怕扰了本皇子的兴致?”
一个阉奴,若非蛊惑了父皇,得了父皇信任,岂能任他在这宫廷内外横行无忌、兴风作浪?
颜诩笑容不变,“如此,奴才若有冒犯之处,还请殿下恕罪。”说着眸光一转,落在阮娴身上,“这位宫女瞧着甚是眼熟,可是司苑局的阮姑娘?”
阮娴暗地里翻了个白眼,赶紧福了福身,“阮娴见过颜公公。”
朱瀚允不高兴地瞪了她一眼,“谁让你说话的?”说着转头对颜诩毫不客气道,“阮娴如今已是我出云宫之人,不属于司苑局了。”
说完,朱瀚允突然眉头一挑,目光在阮娴和颜诩之间来回转了两圈,眼底升起疑惑,“想不到像颜公公日理万机,竟然记得一小小宫女的名讳,莫非……阮娴,莫非你与颜公公是旧识?”
阮娴头也不敢抬,“回殿下,颜公公声名远播,后宫人人皆知,但在上次投壶之前,奴婢从未得幸见过颜公公。”
言下之意,若非托了皇子殿下你的福,她连颜公公的面都见不着。
颜诩闻言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嘴角勾起淡淡弧度,“阮姑娘有福气能与陛下、大皇子玩一局投壶,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