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但此时此刻,自己被绑架在一个无人可知的木屋,即将面对被一个男人弓虽女干的可能,她浑身颤抖,恐惧和绝望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不想死,她不想再忍了,她害怕,她好恨……
朱慎再也不给阮娴挣扎的时间,他猛地低头,便想要去吻她的嘴,被阮娴撇开头错开,这一吻落在了脸颊。
阮娴感觉自己的脸颊仿佛被毒蛇碰触,眼泪流了下来,浑身无法自制的颤抖着,“安王爷,阮娴不过是个小小宫女,安王爷你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必对奴婢下手?”
“瞧你这小嘴,牙尖嘴利,.”朱慎笑了,一边伸手搂住了阮娴的腰,毫不客气便在她腰部揉捏起来。
阮娴被反手捆绑着,丝毫动弹不得,她哭着挣扎起来,哭喊道,“安王爷,奴婢是颜公公的人,你难道不怕得罪颜公公吗?”
朱慎闻言冷笑,猛地用力扣住阮娴的下颚,“不知死活的丫头,你莫非以为抬出了颜诩本王就不敢动你了吗?”
说完,双手抓住阮娴的冬装领子猛然一撕,只听得“嘶”的一声绸布料子破裂的声音响起,阮娴只感觉一股冷空气袭上心口,她的外衣竟被朱慎狠狠撕开,露出了里面白色的中衣。
雪白的中衣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