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有人与自己这般亲近,一股陌生的感觉从内心升起,颜诩莫名地有些排斥,可又有些新鲜。
女人身上淡淡的气息涌入鼻间,清新好闻,与宫里的妃嫔主子们往日的熏香香露的味道不同,她那么紧的抱着自己,柔弱纤细的脖子就暴露在他视线里,那么小巧,那么脆弱,他轻轻一捏便要了她的命。可她竟然是那么的信任自己,毫不掩饰在他面前暴露了最真实的自己。
她,竟是不怕自己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陌生情感在胸膛里升腾,颜诩眉头蹙得越来越紧,.冷冽的目光环视一周,他冷冷的扫了一眼昏迷在地的朱慎,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他试探性地轻轻拍了拍阮娴的肩膀,没有察觉自己连声音都放轻了,“别哭了,此地不宜久留。”
阮娴一愣,缓缓松开手,从颜诩怀里离开,抬起了哭得双眼红肿的脸,“是,主子。”她努力想将情绪控制冷静下来,可是眼泪就是没法控制自己留下来。
突然,一片深蓝色印入眼眸,是一块手帕。
阮娴呆了呆,抬头对上颜诩清冷深邃的双眼,那双眼睛似乎一如既往的冷淡乌黑,可是似乎又有什么不同。她抿了抿唇,伸手用袖子擦了擦泪水,努力笑了笑,“主子,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