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于一种虚弱透支的状态。想到颜诩方才话,她努力收拾好自己的情绪,拉近身上的黑色大氅,缓缓从地上爬起来。
岂料身体半起,脚踝处猛然传来一阵剧痛。
“啊——”她发出一声痛呼,身体啪的一下再次软倒在地。
颜诩听到声音,瞬间走到她身旁,“怎么了?”
阮娴惨兮兮的抬起头,恨自己不争气,“脚、脚扭伤了。”似乎是方才试图逃跑反抗时,无意扭伤了,当时情绪太激烈,情势太紧张,她竟直接忽略了身体上的疼痛。
一时,简陋破败的小木屋内一片寂静,耳边只剩下外面传来呜呜呜的山风。
阮娴对上颜诩沉沉的目光,缓缓自我厌恶的低下头,若非自己今日这般傻,若非自己自投罗网,活该今日遭此一劫。今日越想越自我唾弃,越想越悲伤,突然,手臂被人轻轻一拉,阮娴愕然抬头。
便见颜诩轻描淡写的开口,“你身上的衣物已坏,我先悄悄带你去我那儿,你换好衣服处理一下伤口。朱慎盯上你,也是因为我的缘故,你莫要妄自菲薄,下面的事我自会派人处理。”
说到这儿,他不再多言,蹲下身一手搂住阮娴柔软的腰肢,另一手从他膝盖后伸入,下一秒阮娴只感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