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莫非不是看错了?”
阮娴摸着眼泪摇摇头,哭诉道,“回殿下,那人……那人自称本王,奴婢是不会听错的……呜呜……”
说完,她猛地神色微变,看了朱瀚允一眼,仿佛欲盖弥彰般惨白着脸开口,“也许,也许奴婢听错了……”
话是这般说的,她眼底的难过和伤心情绪更甚,仿佛受了胁迫般,有种认命的感情。
朱瀚允脸色铁青,眼神凌厉的盯着阮娴,阮娴心里坦荡的很,安王一向擅长装模作样,被他表面模样蒙蔽之人不知多少。大皇子这般反应很正常,若非阮娴亲眼撞见过安王与倩嫔偷情之事,且当时颜诩也在,她之前也被安王做出来的儒雅痴情表象给蒙蔽过。
知人知面不知心,老人家的话果真不差。
她心里越想越忿然,左脸依旧火辣辣的生疼,可想而知这一巴掌下手有多重?
朱瀚允目不转睛的注视了阮娴半响,依旧未能从她眼神表情中找出一丝破绽,心里渐渐沉了下去。他深吸口气,缓缓地道,“阮娴,本宫相信你并未信口雌黄,如若你所言是真,你可知皇叔为何会冒犯于你?”
阮娴自然不能将真相说出来,她抽了抽鼻子,摸着眼泪道,“回殿下,奴婢不知,奴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