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的?”
阮娴点点头,“.”
颜诩审视地看着阮娴,以一种从未见过般的陌生眼神打量着她,看着阮娴小心肝怦怦直跳,几乎要胡思乱想起来才听到他淡淡开口,“今夜的宫宴,五品以上的官员及女眷都在场,你那道酸汤羊肉颇受好评。建阳长公主提议,想要赏一赏这做菜之人,殿下今日兴致好,便允了。建阳长公主德高望重,一向深居简出、为人低调,此次却在宫宴之上主动提议要犒赏你一小小宫女,阮娴,你可明白,此事必有蹊跷。”
阮娴越听,心里的迷茫越重,她不过是想安安分分在宫里混日子,保住小命就够了。为何总是有那么个阴谋阳谋弯弯绕绕要找上她来?
她静静地看着颜诩,等着他下面的话。
两人视线在空气中交汇,颜诩瞳孔微凝,又飞快移开,只见他低低的道,“其次,还有一件事要告知你,安王今夜也在。”
“安王不是去陕北剿匪了吗?”阮娴闻言大惊失色,古代交通不方便,陕北到京城来回少说也得一个月。距陛下上次下令不过十来日时间,安王如何会这般快就返京?
而且还能安然无虞的参加今日宫宴?
阮娴心里暗火阵阵翻滚,想到那日的屈辱,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