窣的钻回了被窝,冷啊!
突然——
寂静的室内传来一声咯吱细响,阮娴耳朵一动,脑子里的弦紧紧绷起。她瞬间连呼吸都屏住了,一动不敢动的侧耳倾听着……
“咚咚咚——”
真的有声音!
有人在轻轻敲门,在灯光的影射下,.阮娴感到毛骨悚然,整颗心都提了起来,低低的道,“谁?”
“是我。”一道刻意压低的男声在门外响起,有些模糊,听不甚清晰。
阮娴屏住呼吸,悄悄下地小心翼翼地走到门边,右手操起桌上茶壶,“谁?”
“是我,鹤儿。”门外的声音再次响起,“开门,主子差我给你捎点东西。”
阮娴沉默片刻,悄悄地拉开了门栓,木门咯吱一声轻响开了道口子。门外,正是鹤儿裹着一身黑披风站在门口,晕光的灯光照在他平静的脸上,一下子扫去了阮娴心头的疑虑。
“主子让我把这药给你,这是宫中秘制的雪玉膏,对付伤口极好,不留疤。”鹤儿并不入内,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声音压得低低的,“主子让我转告你,好好养伤,此事未了,若无要紧事不要轻易走出出云宫。”
阮娴接过瓶子,冰凉的玉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