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今日来的仓促,也没个准备……”
话未说完,便被碧珠一口打断。
“得了吧,你如今跟我们不同了,你回来还能够跟我和颜悦色的说几句话,我便知你未变。不像某些人,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如今张狂得怕是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晓了!”碧珠脸上露出一个嘲讽的表情,又道,“最新一批的花苗到了,这几日大伙儿都挺忙的,小德子我方才见了,应该在温房那边,走吧,我随同你过去找他。”
有人张狂得连自己姓氏都不记得?
阮娴心里惊疑不定,.她笑着婉拒碧珠的好意,不愿意她牵涉进来,“不必了,碧珠,我就在这儿等着,不若劳烦你跟小德子说,我在这儿等他。”
碧珠古怪地看了她一眼,并未多说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无意窥探他人隐“|私。
碧珠离去,阮娴一个人站在走廊一处角落等待着,约莫一刻钟后,小德子急匆匆跑过来。
“阿娴,有何事?”小德子一脸惊疑的表情,他谨慎地看了看四周,将阮娴拉到一个偏僻的死角位置。
阮娴走到他面前,见周围无人,从袖中取出那张纸条塞入他手中,“今日兰贵妃召我过去说了些古怪的话,我怀疑她起了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