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再次对此人竖起了高高的墙。
唯独别有居心,才能解释一切了。
从司苑局出来,阮娴心情有些沉重。趁着还有时间,她再次溜回重月宫,这会儿小九月竟是醒了。
阮娴摸了摸她的小屁屁,感觉有异,动作娴熟麻利地给她换了尿片,又给她喂了半碗温水,郁闷的心情才渐渐好转过来。
重月宫后面的荒院里有一颗歪脖子桃树,此时三月桃花开得正浓,阮娴抱着小九月坐在桃花树下,折了一朵桃花给她玩。心绪来潮突然想到这般大的小娃娃可以开始启蒙了,她想了想,试探性地拿着桃花,一边道,“九月,来,叫姐姐,叫姐姐。”
小九月懵懂的看着她,乌黑的大眼睛跟黑葡萄似的,嘴角流出一串亮晶晶的口水,嘴里啊啊啊的伸手去抓桃花,完全木有搭理她的意思。
阮娴好不容易心血来潮,锲而不舍地逗她,“姐姐,姐姐,叫姐姐。”
小九月瞪着她,一副不明白的意思,阮娴将桃花在她眼前晃了晃,就是不让她拿到,嘴里依旧耐心的教她,“叫姐姐呀,小宝贝儿。”一边教着,一边期盼地看着小家伙。
岂料,小家伙爪子或许是急了,长大着嘴巴两颗小米牙在阳光中发着光,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