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天打雷劈都敢胡说了,你以为本宫就是那般昏庸无脑、偏听偏信的主子吗?”
阮娴心里苦笑,脸上却露出无辜又委屈的表情,“奴婢不敢,奴婢只是想让主子看到奴婢的忠诚而已。”古人最是迷信,指天发誓又如何?
虽说连穿越这种玄幻的事情都发生在自己身上,但阮娴打从骨子里,对于这种指天发誓、迷信之类的东西抱着质疑,若是发个誓这般灵验,.不过这个世界上也确实有许多是科学无法解释证明,正比如自己穿越一般。
朱瀚允看到她的表情,顿时笑了,“得,本宫还未说什么,你倒先委屈上了。”
“奴婢不敢。”阮娴故意扁了扁嘴巴,一副口是心非的样子。
朱瀚允伸手抚了抚眉,一副头痛的样子,“行了行了,本宫冤枉你了,姑且相信你,日后你说话出入注意些,别惹出什么幺蛾子叫人又捅到本宫面前来了,下一回,本宫可不会如今日这般轻易了事。”
阮娴看了他一眼,装作一副低落的样子出去了。
眼见着就要走出大门,身后突然再次传来朱瀚允的声音,“等等。”
阮娴疑惑地转头,便对上朱瀚允一双复杂又暗沉的眸子,只见他无比认真且严肃的看着她,“阿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