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大皇子的亲母,如何能受得了?
她眼神如刀般【射】向阮娴,都是这个狐媚子!她何德何能?何德何能?!
樊贵妃不留痕迹地将兰贵妃的表情收入眼底,暗暗唇角一勾,突然兴致盎然道,“本宫听闻在新年晚宴之上,建阳长公主开口向皇上讨要一个宫女,据说当时大皇子当众出面拒绝,.莫非……此女便是那个宫女?”
樊贵妃插得一手好刀!
分明是哪壶不提开哪壶,她这话落,兰贵妃的脸色更差了,看向阮娴的眼神毫不掩饰露出了几分不善。
这几分不善落在朱瀚允眼里,顿时让他心里一沉,更别说阮娴,此刻跪在地上低着头已是冷汗淋淋,一口大气都不敢喘。她觉得自己好苦逼,每次都是任人宰割的对象,没有半点反抗的能力,小命随时都掌握在他人手里。
朱翰允的出云宫,也不够安全啊。
阮娴眼神晦涩,内心苦涩浑身无力,这种猪狗不如令人发指的日子,何时才是个头?
“洁儿你猜对了,此女便是当日建阳长公主开口之人。”皇后一手撑在下颚处,微微偏头,兴致盎然地看着阮娴,“所以本宫才想瞧一瞧,这姑娘究竟有什么特别……允儿,你身为煦国堂堂大皇子,连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