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心中大恨,若非颜诩这个阉奴暗中阻拦从中作梗,阮娴那个丫头如何能一次次逃脱他的手掌心?
当初他看上阮娴,便是无意发现了此女乃是颜诩之人,未暗中掌控颜诩的把柄设法刻意接近,甚至利用阮娴周围之人去接触,却不知为何三番五次未能得手,反而让此女生了警惕。西山猎场出手、未遂,上次陕北剿匪,此次边关巡查,以及眼下宫内宫外的流言蜚语……安王眼神中兀地升起一抹阴霾。
看似毫无相干之事,细丝之下又好似隐隐约约有所关联,找不着头绪、摸不着头尾,却又觉得哪里不对,仿佛自己处于一团迷雾之中,这背后之人……安王心头恨意滔天,似乎……自从开始意图接近阮娴开始,他便运势不成,麻烦连连?
他自认做得神不知鬼不觉,这背后之人从何得知?
安王越想越心惊,再次隐晦地看了眼颜诩,突然道,“臣妾谨遵皇兄旨意,不过臣弟还有一件紧急之事需要皇兄禀报……这……”
安王一边说着,看了看四周……
皇帝见他一副严肃谨慎的模样,心里也不禁升起几分认真,会意的挥了挥手,“你们都下去吧。”将御书房内所有伺候的太监女官清出去,整个室内便只剩下皇帝和安王这两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