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逃窜而去,发出一阵窸窣之声。
一片轻风吹来,草地清新的自然气息中夹杂着淡淡血腥之气,阮娴整个人都吓得有些发傻,趴在地上呆呆地。尽管在宫里受过磋磨和刁难歧视,眼睁睁地看过仗邢,但阮娴从未真正见过人死在自己面前,而且还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在意之人亲手杀死的。
她的认知感官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刷和撼动,嘴唇不可抑制地轻轻颤抖起来,浑身四肢五骸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光,她软绵绵地趴在原处,直到颜诩从林中检查后出来,走到她面前,“那人逃了。”
阮娴睫毛微微颤抖,抬眸看向他。
颜诩忙蹲下身,看着她苍白的脸,心想怕是吓到她了,温柔地道,“还起得来吗?”
阮娴缓缓回过味来,咬唇摇摇头,有些羞窘又赫然,“脚阮,起不来了。”
颜诩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微微迟疑,伸手拉住的双手,认真地看着她,“阿娴,怕不怕?”
阮娴心里苦笑,怕,怎么不怕?她叹了口气,诚实的点点头,“怕啊,不过还好有你在。”
颜诩眼神幽深,猛然逼近,双眸紧紧盯着她,语气冷厉,“阿娴,从你嫁给我开始,你与我便再也无法分割,所以……就算你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