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过?
颜诩展颜一笑,“娘子,腿还软吗?”
阮娴被那笑容迷得眼睛发花,心里酥酥麻麻的,身上已经有力气了,可是这会儿她突然不想动了,很没有节操的向美色屈服了,面色改色道,“软。”
一声轻笑从颜诩口中发出来,低沉磁性,悦耳至极,宛若浑厚的陈酒般叫人迷醉。他猛地伸手一把将阮娴从地上拦腰横抱起来,“那还请娘子允许,让为夫亲自抱你回去。”
阮娴脸上一烫,羞得脸色坨红,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将连埋在他颈项处。
颜诩戏谑地看了她一眼,莞尔一笑,抱着阮娴纵身一跃,微微提气,脚下便宛若游龙般穿入了林中,脚踩叶尖借力,风迎面扑来。阮娴在他怀里抬起头,微微睁眼,一道残阳跌入眼中,他们竟然在树上飞奔,四散的精光洒在山峦树叶上,惊艳而震撼。
她微微抬头,看见了颜诩的下颚,残阳的余光在他脸上染了一道金边,衬得颜诩那张俊脸非凡宛若天神,这一刻仿佛连天地都黯然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