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头上带着锈祥云蝙蝠纹的抹额,看上去十分威仪,威仪中又不失雍容慈祥。
想必这便是永安府老太君了。
阮娴暗暗捏了捏湿润的掌心,不卑不亢地上前行小辈礼,“颜阮氏见过老太君,祝老太君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这两句台词早就说烂了,阮娴想不到其他贺词,顺口拈来。颜诩早有交代,她今日过来就是打酱油的,场面功夫做好,架子端上,时间差不多了就撤。只要不出岔子,不失态给颜府丢了面子即可。
“颜夫人快快请起,请起。”老太君笑着抬手,目光仔细地在阮娴身上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最后视线定在她的脸上,“颜夫人一向深居简出,今日能够来给老身来贺寿,着实是老身的荣幸啊。”
阮娴忙不迭谦逊的道,“老太君谬赞了,老太君六十大寿,阿娴来沾沾福气,也是应当的。”
老太君笑得很热情,让下人搬来凳子请阮娴入座,阮娴感觉四周一道道打量的视线,明里暗里的,有惊疑、猜疑、不屑、冷漠等等各种眼神,她面色从容地应对着老太君。老太君十分热情,还为她介绍身边其他几位夫人,阮娴一一见礼,和心中的人名一一对上,寒暄了一会儿,方才那个丫鬟又进来通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