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这种简单粗暴的性子,她倒是不讨厌。想到此,她嘴角一勾,也轻声道,“其实……我也听不懂。”
陈夫人眼睛微睁,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那你还这般乐呵?我看你那么自在,倒是挺享受的呀。”
好感有时候来得就是那么莫名其妙,你看一个顺眼,说话的欲|望就会自然而来,阮娴眼波流转,嗤笑的看了她一眼,“陈夫人,难道你没发现我被人排斥在外?你可知我是何身份,就不怕被牵连?”
贵妇之间都是抱团的,要么就是分派分团体的,这个陈夫人莫非没看到其他贵妇对她避讳莫测、避之不及的态度?
“牵连?”陈夫人微微撇嘴,不以为意道,“我有什么好怕的,哎,这些后宅的妇人只知道那后宅一亩三分地,争宠争斗,哪知晓外面世界极其广大,啊,本夫人好怀念北方的大草原啊……不知何时才能再回去一次……”
阮娴诧异地看着她,心里升起一分疑惑,“你成亲多久了?”怎么这结婚了还想着回娘家,这陈夫人心态还没转换过来?
陈夫人挥了挥手里的扇子,“快一个月了吧。”
阮娴瞥了她一眼,脱口而出,“你怎么嫁得这么晚?”这看上去二十岁了吧,在古代这个年龄嫁人那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