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宫里传不出消息,她也没法和宫外头联系,不知卫管家是否那印鉴去找定国公了?
等到素冠荷鼎已经治好,长出了嫩绿的新芽,她与九月在延福宫已经住了将近十日,阮娴终于坐不住了,她将每日伺候她梳洗的宫女唤进来,“玉容姑娘,这素冠荷鼎已然无恙,我想拜见贵妃娘娘,可否劳烦姑娘替我通报一声?”
说完,悄悄将一个绣工精致的香囊塞入玉容手中。
玉容微微一怔,暗暗按了按香囊,摸到几颗硬硬的东西,不动声色地收入袖中,笑着对阮娴道,“颜夫人您等着,我去为您请示娘娘。”
阮娴笑着点点头,看着玉容离去,她沉了沉心,飞快返回房间。
一入房间内室,里头传来婴儿咿咿呀呀的声音,樊贵妃派来的奶娘王氏正坐在婴儿床边做女红,小九月穿着一身簇新的绸缎小衣光着屁股在床褥上爬着。阮娴走过去逗弄了一下,将小家伙抱着放在地上,地上铺着地毯子,一点也不凉。
她弯着腰,扶着小九月的双手,让她缓缓的学习走路。
小家伙非常聪明,如今已经能够不需要搀扶走八九步了,只是依旧歪歪扭扭的不甚稳固。王氏在阮娴过来就放下手里活计站了起来,见阮娴一心一意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