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所谓迟则生变,奴才万万不敢有一丝大意,趁着眼下局势还未到最后时候,否则,一切都来不及。”
看着他真诚的样子,阮娴其实是相信的,她眼神飞快闪过几分深沉,淡淡道,“这些都是颜诩安排的?既然早有异动,为何不早早安排?”
鹤儿眼神闪了闪,回答,“夫人,主子的心思奴才怎么猜得到呢?您还是赶紧准备吧,明儿奴才来接您,好了,奴才该告退了。”
阮娴抿了抿唇,点点头,看着鹤儿恭敬地行了个礼,然后轻轻打开门,悄无声息而去。
油灯微弱的火光微微晃动,一只蛾子围绕着火花飞舞,阮娴面色沉静地坐在桌前,手缓缓的捂住了心口的位置,微微垂眸掩住眼中复杂的一切。
这一夜,阮娴几乎彻夜未眠,第二日晨曦洒亮了室内,阮娴眼睛涩涩的,脑筋一跳一跳的,明明身体已经疲惫至极,但精神却紧绷至极,脸色苍白,她知道自己需要休息,可是,却无法入睡。
早膳后,阮娴一如往常般抱着九月在院子里遛弯,溜满一个时辰回房里玩,太监和宫女一如往常的在院子里各自忙活,院子门口的宫廷侍卫笔直如松。过了正午,阮娴又哄着小九月睡觉,这会儿她才渐渐有了些睡意,思考过后跟服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