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知道了吧?”
来了!
阮娴精神一振,终于要进入主题了,她稍稍犹豫半分,便故作害怕无助的道,“皇后娘娘,臣妇惶恐。”
“颜诩暗中投靠东陵引狼入室,践踏我大煦的江山国土,罪该万死!”皇后表情一厉,陡然色变,手里的茶盏狠狠一放,在桌面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听得阮娴心惊胆战。
阮娴脸色惨白,嘴唇颤了颤不知该如何反应,后背上浮起一片冷汗,后劲之上汗毛立起,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可下一秒,皇后脸上的愤怒突然古怪一收,她挥了挥手,室内的宫女太监沉默地退下,内殿只剩下皇后和阮娴二人。
“阿娴,如今外面已是天下大乱、人人自危,颜诩如今人人喊骂,名声更是犹如过街之鼠,你可知本宫为何偏偏让你们母女呆在宫中,还派人保护你们?”皇后拂了拂宽阔的袖子,慢条斯理的开口,目光一动不动盯着阮娴。
阮娴神色变幻不定,片刻后,很识时务的主动搭梯子,“娘娘的恩德臣妇铭记于心,没齿难忘,若是娘娘有什么地方用得着民妇,实乃民妇之荣幸。”
皇后对阮娴的识时务很满意,她淡淡一笑,目光中闪烁着深沉的色泽,意味深长的道,“阿娴,本宫想请你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