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样啊。以前下放的都去别的乡了,今天我们乡也要收啊。”
“是啊。好孩子,最近少出村子啊,这些鱼啊,还有上次你捉的野鸡可别让批斗的人瞧见,小心他们扣冒子。”
“哦。”子凡很不想听到那些人的事,就因为他们,他同学陈楚的爷爷活活得给批斗没了,去年冬天,雪下得厚如棉絮,他们竟然让陈楚的爷爷,一位八十多岁的老人整天整天在水库边上洗砖头。他到现在也不明白,那砖头为什么要洗,“他们要来我们村子吗?”
“这可没准了,老头子的故人调离了我们县,到别的县去了,这一来,谁还会给咱们面子。所以说,孩子,今后做事得留点心。”
“嗯,林琼姐呢,她也去上班了吗?”
“是啊,还是学徒,得比他人勤快些,才能学得到东西。”
林爷爷家的孙女林琼,她同他哥一样大,高中毕业,现在她在乡卫生院上班,高中毕业后被推荐进了乡医院,做了公家人,只是,不是医生是做护士。
子凡从林爷爷家出来又去了趟他们大队书也就是他堂伯穆启荣家,来回折腾一下,到家时,他爸和他哥已从队里下工回来了。
穆启山正盯着莲秀洗好晾晒的网兜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