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因他落人口舌。
正所谓,几家欢喜,几家愁。
在大伙都紧密的劳作手上的活计时,白雪和李芯梦,是走哪,哪嫌弃。
上山,她俩砍不了木,拿把刀没砍几下,刀不是掉离手就是砍进树里,拔不出;背运木头下山,那么大个木头,两人嘿哟了半天,木头仍是躺在地上丝毫没动;回到山下房子处,锯木头更是不会,打基底梁又没那水平和技术;搬个木板不是打着这个,就是晃着那个。
只小半天,便引来一连串的嘲讽声。
“城里的女娃,就是中看不中用。”
“太娇气了,天上人。”
“远看是朵花,近看一瞧,嘿,豆腐渣儿。”
“呵呵,马屎表面光,里头都是糠。”
子超看不下去,队里头男人女人们粗旷的责骂,于是对她俩说去,“白雪,李芯梦,你俩先回去,等房子建好,你们安顿好了,再具体安排你们的活计。”
穆启荣也同意,因为到现在他也不知道这俩女娃,哪个是大领导的小女儿,所以他不支声,也不好说什么。再者让队里的粗人训导训导一下也好,这样削削她们身的小姐姑奶奶气势。反正日子长着呢,以后慢慢给活计让她俩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