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还是齐全的。他用无心之过的善意,害着他人命送黄泉。
他颓然立于原处,这是他十五岁里,整个十五岁的命程里做过最为荒唐的事。
肖洋知道不能说什么,于是抱起子瑶回去,留下子超陪着他。
待到肖洋和子瑶一走,子凡便一屁股的直坐于地上哭起来,他也不知道哭什么,只是心里难受,他自懂事后,再怎样挨打也都没哭过,可这会儿,他的心像是被堵着一块砖,不,是搁着一把刀一样,难受的让他胸闷,心疼。
子超静静的陪着他。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数,人的尘缘有浅有深;走了,或许是种解脱。”
子超看着子凡的模样也不好受,却也不知道怎样来安慰他,他才十五岁,不该承受这些。可反过来,另一头的陈楚,也是十五,却承受的是超过他几倍的折难。
“如果不是我们,就不会死。”
“我们没有回天的力数,事已如此,又能奈何!”
大道理谁都懂,可接受起来,又有几个能心甘情愿的接受。
好一会儿,穆启山走近他俩跟前,怒视着子凡,“还不给我滚回去。”
回家后,子凡晚饭都没理便进屋子躺下,莲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