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聊着几句不相干的后,推着自行车回家。一到家,不由的耳边更回响起肖洋说的‘相亲’,莫名的心底像压着块千斤重的巨石让她顺不过气来,索性换上一条白色相印着点点花的连衣裙,又重新梳了两个光亮整齐的辫子,再换上林爷爷给她买的双白色小皮鞋。
收拾好,站于镜前,不免心底又好受些。瞧这精致的小模样,拿个长得根妖精似的李芯梦来都不怕,还怕谁,又有谁能比得上。
她也没跟林奶奶打招呼,骑上自行车飞奔着出门。弄得林奶奶踮着小脚在她身后追问,她也没回头,拉开嗓子应着一句,有事,过会就回。
这一嚷,又让旁边的知青屋里的四个知青都听见了。
四个人不约而同的都出来瞧,当然他们四个人着实的没事干,来这一些日子倒是完全理解起当地村妇们爱管闲事的热头,因为没有足够的消遣方式,这种看热闹听闻些闲杂事物就成了一种生活的常规调味剂。
“都这个点了,她还去哪?”白雪问向身旁的三人。
“不知道。”穆柏雄直截了当的回。
“穿了条新裙子,刚才我瞧她还不是这身,一回头又换了一身,还扎了两个麻花辫。”李芯梦细仔的说。
“子凡跟着